2007年6月8日星期五



在凯悦住的不是观景房,不过对着底下4楼的人造花园还是觉得安静的好处。我依旧如此,酒店的第一夜会数次醒来,不知身处何地的茫然感让人无措,不管是小旅馆还是五星级酒店,每次都一样。只是往往,等不到我第二晚习惯那张床,我又得离开了。

第一次出门没有带相机、电脑等高科技设备,如果手机都能不带,这大概是梦想了。那天西湖的傍晚却出奇得美,夕阳躲藏在乌云后,只是露出半个脸,湖对面的山峦清晰可见,湖面上泛着金色的光。
这些无法用镜头记录的语言,一点点隐射在眼睛里,不知是否会成为一个经典的美景,但是我又希望下一次还有更美的景色。

总是提不起精神来。不是不快乐,但似乎精神也好不起来。
想想又不到生理期,也没有什么事情,要么就是我真的还是那幅老样子,一旦处于条条框框的状态里,忙得身不由己,于是烦躁,易火,易恼,这些负面的情绪只要稍稍一个不顺眼即可爆发。那时,真痛恨自己。

杭州的天地一家显然人气不旺,但或许我去的不是时候。被设计师请客吃饭,尤其在我这种状态的时候,也真难为了对方。微微排斥着又不想如此颓丧让我有点没话找话说。大概也是基于这种状态,虽然今天下午有2个多小时的自由时间,但是我没有叫出rosa,一来也是知道她最近依旧在准备考试。

荷花池已经有花苞了,这个城市一如既往的悠闲。我只能发张残荷时期的照片,希望这样的状态快快过去。

2007年6月5日星期二

这心情就像这天气

小舞好久没有更新,我们两也越来越忙见面的频率逐渐减小。
上海的天气时雨时晴,半天的光景如同一个季节,变幻莫测让人招架不住。

郁闷事烦心事伤心事总也不间断,想穿了都是小事,沈老师教我要找到一个点,那样外界无论怎么变都不会对我产生影响。不过日本人pr还是让人讨厌,莫非在中国的底盘上还以为自己是一等公民?我已经尽量尊重他们的规矩,结果对方还是抛来他们是日本人这样对他们很不礼貌要尊重他们日本国的程序办。kao!我又不是要外交到你日本土地上,别忘了他们是在哪?我不拍那该死的场地了可以不?
其他的事还没有必要郑重其事考量,只是被人恶意强加目的还是令人不爽的。

没有高兴事,画了几笔草图,写了几段刻意修饰的文字,最后还是盖紧本子。
这心情,就像这天气。

2007年6月4日星期一

同一世界的人总有办法聚到一起


其实是一张虚片,但就是喜欢这幅调调。


和沈见华老师聊天,大多数的时候我听他讲。
有的时候我心里是微微抗议的,讲不上赞同或者不赞同,只是我相信那句“每个人都有适合他的道路”的说法。此话颇含蓄,但是能够听沈见华老师这样一种艺术家的思维来解释发生在我身上的现象我还是觉得幸运和感激的。这个年代,极少有人愿意俯下身来和一个年龄和阅历比你小得多得多的人真心实意地聊天以及作中肯的评价,最重要的是,沈老师那些建议和高先生对我的分析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不谋而合,区别在于,沈老师更加“定”,带着专属于他的禅学思想。

我依旧不善于辩解,或者叫表达不同看法。或许和父亲从小教我的“每个人都是一个宇宙”有关。所以听的时候我尽量微笑,无论是和第一次见面的沈见华老师,还是对任何人。这不妨碍我诚信聆听,内心感到十分温暖和高兴。
在这种状态下,我第一次在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面前讲到童年家乡和父亲。那时,心里以边还在默默感慨缘分真奇妙,果真是同一世界和气场的人总有办法聚到一起。譬如就在上个月我还在布那第一次拿起沈见华老师那本书,之后搜书送书,这个月初,我就和沈见华老师一起面对面坐在了布那。就像面对父亲。听他讲女儿莺莺的时候,他的神态完全像我小时候偷偷看到我父亲在别人面前讲我,说我整天缠着他买书。

很高兴地带着他去了渡口,我在他上厕所的时候偷偷买下了他准备买单的笔记本,但是最后他又送还了一本书给我。和我认识的CK,陈东东以及张少俊老师全都一个样。
他说得很对,在这样浮躁的社会下,媒体很容易“毁坏”一个女孩子,但是也很容易“成就”一个女孩子。后面的“成就”是我加上去的。这里的毁坏是指是否失去了自己。我很高兴自己从一开始就明白这一点。虽然不知自己究竟会走上哪条路,但是知道什么适合自己,什么不适合自己,并坚持着一路走了下来。

夜里回到家其实已经很累,再兴致盎然的工作也会折磨心智,劳心者比劳力更甚。所以昨天我对高先生第一次发出感悟,觉得高先生真是厉害,多不容易啊,还要成天应付我。高先生因此差点感激涕零。
还是想将这些发上来。沈老师夜里的飞机,明天的现在就在巴黎。我已经邀请他11月来参加参加婚礼派对。起初还不好意思说,我脸皮薄,觉得第一次见面就发出婚礼邀请有点虚浮,没有想到沈老师的反应反而让我自己矫作。

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奇妙之处。

2007年6月3日星期日

放鸽子




事实的真相是,狂欢夜11点多才入场,12点才开始,mimi和我不约而同放弃。于是我第一次放了美女闺蜜的鸽子。

临近11点的时候,和我同样选择了放弃的白白突然从msn上跳出来问我,怎么不去。我告诉她,我的心态似乎已经是老年人了,那种夜生活激不起我的兴趣。我宁愿下午坐在咖啡馆和小书店打盹。
的确如此。不知是否工作关系——我的工作重心虽然是和艺术设计有关,但是上海的艺术设计活动常常和夜间酒会差不多,很多情况是做完该做的事情我喝完两杯就走,不续杯更不贪杯。所以到了平时,社交仪式这样强的夜生活是无论如何都提不太起兴致了。只是我没有想到我刚给生病还没有好的efun打完电话,高先生竟然那么高兴。

沈老师第一次出现在我的blog给我留言,第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说高先生不去是虚伪。这让我很汗颜。在高先生给我买的域名提供的服务器做的网页上说他坏话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或许和他的巨蟹座命理有关吧。其实,又一个事实的真相是,若留意观察,你会发现我的意思是,在没有女伴出现的声色犬马的活动场所,男人都会很高兴。这里,只是泛指男人。闷骚型和真小人假君子或者柳下惠都一样。
我承认,沈老师那一个“作”,让我倍感亲切。

周末的生活过得毫无动力,但是其实下周是很忙的。要去一次杭州,年会采访,有的在西湖边坐着我已经很开心了。西班牙设计展也要开始了。
六月一到,和艺术相关的事情多了很多,非常让我开心。
只要不是赶马灯一样做应付性的选题,只要有时间让我停下来去看去停去想,我便觉得这生活对我真是慷慨。

题外话是今天又提到去伦敦研修艺术的事情。人若要犯懒,任何事情都可以做借口,高先生说得非常对。譬如他一直心心念念的我那些写了一半毫无下文的小说,而我每每夜深都有豪情壮志觉得自己不但可以做一个艺术家设计师还可以是一个写作者~~这大概就是维纳斯守护的十月天枰座的最大的缺点了吧。
我知道过去的事情还是会留下疤痕,但是只要将心态放平和,用更多的注意力转向喜欢的事情,那么这个世界还是相对美好的。
想做的事情很多,我只愿自己的维纳斯让我找到最擅长的,一步一步来。

今天这些,完全流水帐。

2007年5月31日星期四

城市之间

夜里被工地噪音惊扰,早上又被楼下装修骚扰。这是一个充满噪音的城市。
头痛欲裂,放点旧片聊以自慰。



他们住在新天地附近即将消失的石库门里。


她终日坐在路边,不知是打发时光还是贩卖小商品。


他们只得将衣服晾在马路。


他也一样。


他们在这样的地方开怀大笑。


她们也一样。


上海就像一个大工地一样,不是挖开的马路就是搭满脚手架的建筑,有些是挖开了重铺管道,每年都会来一两次,有些是挖开了造地铁,号称上海要有地下王国;有些脚手架是准备拆除旧建筑,但是大多数的脚手架是在建造摩天大楼。
噪音、尘土、堵车……就如昨夜一样,前面路口的工地过了夜里12点突然响起震耳噪音,据说是有夜间施工证的工地在给一个小学铺水泥。这巨大而杂乱无章的声响直到凌晨在渐渐停息。但是一切尚未停止,到了早晨,楼下新买楼的业主的施工队开始使用电钻、榔头。附近不知有多少像我一样的居民一夜没有睡?
这样的事情太多太多,房地产的兴起的标志就是近几年楼上楼下不断有人搬进搬出,每次都会有一阵子推到重来的装修噪音。如果这种不断毁坏和重建也能纳入GDP的计算,那么还有什么经得住纯粹的考验?

城市意味着什么?旧的消亡或者是新的诞生?
在我眼里,城市只是众多人安家的集聚地,我们只是需要一点点安静,一点点安全。

以上简短的华语并不能代表什么,想说的话太多会变成一种消极的埋怨。
现在的我,只是需要一个不被打扰的空间。

2007年5月30日星期三

渡口



本来不想更新了。然而世界实在太小,又没有假如可言,还根本无法做到清空重来,数不尽复杂的情绪扑面而来。
如果我能像MR.阿希一样选择性失忆有多好。

哎,说了没有假如还要假设,我真是无趣。

2007年5月29日星期二

给我投票吧

虽然梦龙博客大赛并无抱希望,但是游戏也需要精神。
到6月25日第一轮截至日期,哪怕只是进前100。高先生一直说我懒散,确实这些票数都是他的努力。

一方面也是不断搬家丢失了众多观众,另一方面,似乎来看我的人也大多都是低调安静的性格。 我只是想说,如果这个夏天你周围刚好有人吃梦龙,请不要把棍子扔掉,在6月25日前给我投票吧。
http://live.magnumspaces.com/member_space.php?id_player=M07379
梦龙的棍子上有密码,一根棍子5票,比较麻烦的就是需要你在这个网站上注册粉丝才能投票。

我从blogcn到blogbus再到blogcn接着来到这里,不知还有多少人常来看我,但是无论怎样,都谢谢。

细节至上



缺乏细节的年代,如同为过去的事情解释一样,好像面对着一件容易失控的事情。无力而寡淡。

其实我从来没有学会辩解。辩解即软弱。但是到头来,连锁反应引起的阵阵意想不到的事情,反而让我失措。
既然如此,宁愿沉溺于此。说一些可有可无的话,不需要看得明白。

影像时代的来临真是令人庆幸,文字说不清的时候,还有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