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2月18日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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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一整天英文课,上午的女老师来自UK,说话和张得都像《新傲慢与偏见》里的美丽二女儿。下午的男老师来自加拿大蒙特利尔,还会讲法语,是自由摄影师。

高先生越过寒风瑟瑟来接我的时候,我正在兴头上,一直和他说着语言学校的趣闻。
两个人吃了烤肉自助餐,虽然一口气吃那么多肉确实很爽,但是我也便发现了其实我还是喜欢吃偏向于素淡的食物,所以不多久,我便饱了。这样的自助餐真是亏啊,完全不划算。

值得一提的是,我们忍不住昨晚凤凰卫视黄金甲首映庆典晚会恶搞的蛊惑,竟然去看了人均60的黄金甲。
唯一的评价是,没有想象中那么差,毕竟曹禺的本子在,但是又正因为如此,张同学讲如此简单而经典的故事竟然化了这么多无聊的钱在细枝末节,场面大得简直像奥运会开幕式,所以又是极其失败的。有继《夜宴》之后又一部舞台剧的倾向。
建议大家等DVD吧,不要花冤枉钱了。

我一定要引用Yvonne的评价:“《黄金甲》不是电影,是巴依老爷在数钱,是洪秀全当了皇帝,最后在满眼黄金满眼丰乳的SM之下,喷精而死。这些名导演还费时费力拍什么电影啊,直接拿钱出来打牌吧。”
觉得极其中肯。

That's all.

2006年12月16日星期六

是的,一点不错,这就是我的心

尽管世界上有那般广阔的空间,而容纳你的空间——虽然只需一点点——却无处可找。你寻求声音之时,那里唯有沉默;你寻求沉默之时,那里传来不间断的预言。那声音不时按动藏在你脑袋某处的秘密开关。

你的心如久雨催涨的大河。地面标识一无所剩地被河流淹没,并冲往一个黑暗的地方。而雨仍在河面急剧倾泻不止。每当在电视新闻丽看到那样的洪水,你便这样想:是的,一点不错,那就是我的心。

——林少华译村上,不是描摹,而是升华。

虽然某年某月某日读过赖明珠的台湾村上,女性译者的笔触在细节上显得格外细腻,但是就如同始终印刻着卡夫卡痕迹的村上来说,像林少华这样的男性译者,似乎更能接近其文字真实所在。

在给川端康成的关于《雪国》的诺贝尔文学奖颁奖典礼上,提到了翻译的妙与弊。
神彼时为了阻止愚昧的人类共通一气谋划阴谋,所以分割了地域划分了语言,致使至今存在的各种文化差异。一种语言就是一种文化,翻译则如同一个筛子,在筛选的过程了,从洞眼里漏掉了看起来最微不足道却也最大动人心的细微神韵,就是这种神韵,并非简单的细节,而是真实的文字力量,可以通向内心幽暗所在。

以我渺小的功利无以评价任何译本的好坏,我只能说,读林少华的译本,那些方块字串起来的意象,如同一个内心巨大而表面沉默的人,在潮涌的洪水慢慢可以吞噬我的内心。
我便只好这样想:是的,一点不错,这就是我的心。

2006年12月15日星期五

Scarlett Johansson最近的几部电影

《黑色大丽花》
我相信,若不是因为有Scarlett Johansson,我是绝对不会坐下来安安稳稳看这部电影的。首先它违反了我不看恐怖惊悚片的宗旨,其次,它是原著改编的电影但却改得很糟糕,直至我要买来原著读了才明白电影的很多情节究竟是怎么回事情。
很奇怪Scarlett Johansson怎么会接这样的电影,看看导演Brian De Palma都拍过什么电影,“凶线”、“粉红色杀人夜”、“奇胎怪案”等等。并不是这类电影就是垃圾,但是好像和Scarlett Johansson的气质实在不符合。出现在这样一部凶杀悬疑片中的某个无甚重要的角色根本就像花瓶一样嘛。我好几次在因为画面暴露惨不忍睹的大丽花肢体而蒙住眼睛时默默思考,Scarlett Johansson扮演的拳击手女友的这个角色究竟有何意义?当然,也可能是原著改编的缘故,后来看原著才明白这个角色的重要性。

Scarlett Johansson小妮子最近很多新电影。
Woody Allen的《独家新闻》简直让人赞倒,个人感觉比“赛末点”更胜一筹。黑色幽默的无厘头更因为Woody Allen 本人亲自出境而显得噱头十足。

而翻译成中文的“痴男怨女”实际上英文叫“a good woman”,难得国内电影院正在公映。也是改变自王而德的浪漫喜剧“温夫人的扇子”。
Scarlett Johansson其实很适合欧洲30年代的装束,几部片子看下来,虽然大丽花笼罩在恐怖血腥中,但是这部片子和痴男怨女的服装让Scarlett Johansson非常出彩,而电影本身么,还是要看不老顽童Woddy Allen。

2006年12月14日星期四

宁愿丢伞,也不要送伞

才买的小房子的一样的大伞,还因为第一次伞骨问题特地去换过一把。
今天大马虎先生·高,兴冲冲背了剑客一样的大伞去浦东犄角旮旯的乡下地方见客户,毫无知觉地回来了。直到夜里准备出差行李时,才恍然大悟懊恼无比地大喊:“啊!那把伞!”

阿,那把伞,就这样不知道是丢在人家公司的前台休息区域还是出租车上,夜里电话给打过出租车司机了,没戏的说。虽然说明天一早继续打对方公司,但是估计也没戏的说。

是一把我们俩多么爱不释手的一把大伞阿。
大马虎先生·高,真拿他没有办法啊。我安慰他的时候还被他推开,说人家真在懊恼的气头上,不要理他。
其实不就是一把伞么。
那时丢了皮夹(他至今都不肯承认丢在出租车上),丢了我送给他的一副他也很喜欢至今没有买到满意替代品的墨镜,丢了若干小伞等等,也没有见他这样愤愤地后悔。脾气大得要死。

但是伞这种东西我也很避讳送来送去,虽然我知道其实我可以很轻易再到那店去买一把一样的。丢了伞没有什么,送“伞”不太好。
还是等这阵子过去,和高先生借圣诞的理由去shopping吧,那时再看到心仪的,我来买单,不算送伞:)

说来说去那可以背成剑客一样的伞和我们没有缘分阿,这天地万物,都需要缘分才能依存。
总之,心态平和一点最重要。

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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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雾了。醒过来的白天犹如黄昏,严严实实的窗帘后,静得听不见一点声音。

第一次穿着正式运动装束坐进瑜珈教室。观看的一段瑜珈舞蹈在悉无声息中觉察到了柔美之力量,那一招一式随着神秘园的音乐在缓慢中宣泄的,却是极致的力量。之后第一次做动作,虽然不能马上在呼吸间体会时间的停止,但是在闭上眼的时间流逝中,却能感受将“我”分解成细小的尘埃的下坠感。那一刻,我的内心是平和的。

落地窗外,新天地太平湖的水面没有一丝波纹。新年倒计时的牌子已经竖起,届时会参加倒数明星的预告海报早已张贴。12月中起雾的一天,在宽敞的瑜珈教室里,在感受内心涌动的背后,却有着丝丝微妙的伤感。
多么烂熟的一个词啊,伤感。

似乎每年都要跌入一个人际关系的僵局。
为了证明自己的描述文字未免显得虚情假意,在感情碰撞中,我哀叹也好,受伤也好,中间历历在目,毕竟只有我最切身体会,所以我最清楚,最后怎样,只有一个答案:既然有心选择,何必怨天尤人。所以,当那天高先生看着电视剧问我,如果我受伤了想找朋友哭诉,脑海里能马上出现一个人吗?
并不是说没有熟知本性的朋友,只是大多不是太远,就是因为不懂维系而长久不曾联系。可是,这样的朋友还能叫闺中密友吗?

我总是把自己推得太前,面对一件需要付出的事情又做得太绝。
并不愿意找人倾诉,那种感觉,是话讲完就会后悔的。譬如,这一年将近尾声时的人际关系僵局,现在就在后悔是彼时没有再多等等。
所有一切我承受,如此说来,其实都是自己造成的。所以,将自己牢牢关紧其实是正确的。

想起F曾经描述过我“暖不起来”,而高先生则有一天形容我“独”,说是独来独往的独。
不是我要将一些人拒之门外,实在我只能为一个人全部放开。
所以,当看见为爱而生这四个字的时候,我觉得矫情地哭了。

这两天琐事颇多,去法兰克福前要做掉手上滞留许久不得进展的选题。丢三落四中又常常会想自己究竟在干什么。做一件喜欢的事情和将喜欢的事情当成工作来做果真是不一样的。
允许我,在瑜珈过后,晚饭回来的taxi里流下了无从找到出口的泪。先前那一刻的平静,如同水珠跌落地板,瞬间烟消云散。我,不过还是一个修行不够的我,一个渺小的我。

2006年12月13日星期三

再也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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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苏州博物馆的光影和宁静。是否预示着生命的最真实处所。


被子和我说,已经没有多少人坚守在blogcn了。
大家走的走,散的散,关的关。留着的,也都如同食之鸡肋。其实blogcn起初并无这般问题的,只是不知为何,在整个感觉以及各种设置上,渐渐越来越喧闹。仿佛用户是越来越多,只是呈现出来的气质也越来越走下坡路。譬如,某一日我点错一个按钮,加了一个完全不知道谁的id为“好友”,进入好友界面编辑时,却没有找到删除好友这样的功能。
我对blogcn到没有什么大的憎恶,只是遇到这样的情况,也未免感到遗憾。

圣诞节将至,过年的气氛也随之涌来。
走在街上随处可见雪人和圣诞老人。对国人而言,这位白胡子老爷爷只是成了大家happy花钱的借口吧?
对我而言,这个冬季的上海,因为总是围绕着阴天雨天与寒冷,而一再耽搁了不少工作。
yudi讲得好,原来我做着一份看天工作的活。

在当当网上订了2006年最后一批书,列侬、赖声川、木心于坚和桑塔格等会一齐陪着我迎来2007年,再也不孤单。

死去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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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吃饭,收到摄影师“借给玩”的HOLGA。LOMO的热情总是一时兴起又极易消失,如同潮汛,连我自己都不得边际。所以这次拿到相机,早已没有的当初的兴奋和跃跃欲试,搁电脑桌上日日积灰。我的性格里,星盘果然能解释大部分的缘由,绝大部分宫位落在天平座和双鱼座让我多少有点即兴和浮躁。

我还是喜欢去研究这些东西的,只是不知为何少了大学时画六十四卦像图的热情。
命运这种东西,据说命是既定的,运则是随机配给的,所以即使在你出生的刹那大局已定,但是依旧有细小的差别随着运气,或者说各方面后天条件的不同,而显得不那么枯燥。

西方的说法有所不同。
希腊神话赋予了每一个神一个悲剧,性格中的残缺的总是大过美好,凡人看了于是撇撇嘴,你看,神都这样。
事实的真相据说是每个个体总有6个守护神,围绕女性的是女神,男性则是男神。

赫拉掌控权力,雅典娜代表智慧,月亮与狩猎女神黛安娜预示你独立,大地之母该娅则蕴藏母性和占有,珀耳塞福涅是作为女儿时依赖的代表,最后是忠于美和无条件爱付出的维纳斯
每个女性身上都有这样6个女神,只是有些苏醒了,有些一生都在沉睡。
佛教讲6世轮回,西方定义每个人身上都有6种神性。最后我们总结:性格决定命运。

只是,迫切想知道命运模样的我们,又有谁能改变其轨迹呢?
我无法排除以上言论有宿命论的倾向,但是又不止于此。面对庞大的天空和无边的陆地,我们常常投身在现时现刻的一个点上,过去和将来对我们而言才是真正的虚无,所以我宁愿相信这短暂的一秒,才是真正的人间。

想起近日枕边书读川端康成,他优美而哀伤的文字里,用一个又一个柔美的女性形象作为主角去探索的,依旧是这深不见底的孤独和寂寞。或许,这才是世界的本来面目,我也不相信它是平的。
在川端康成那么多著作里面,我最喜欢的,却是以女性的第一人称书写的短小的《抒情歌》,那些落寞的文字像一个看穿命运轨迹而又不屑于此的女神,执着地诉说着爱的芬芳。然而,那芬芳已经死亡了。

6位女神确实带给我了感触,在听到这个观点的时候,我脑海里徘徊不去的竟然是一个又一个性格代表的女性故事。极端而又极具毁灭感,带着某种寓世的嘲讽。

2006年12月12日星期二

丢三落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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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贴的旧照片。电脑新处理好的照片有点懒得上传,so~~先把已经上传到flickr的照片贴完再说,虽然我其实也有点模糊究竟哪些真的出现过了哪些没有。

最近做事颇丢三落四,今天拿到的工资条一转身不知道放哪里去了,在夜里回来的taxi上借着昏暗的灯光将那么大的包包翻得底朝天。甚至到家开灯后,还是将程序重复了一遍,只是依旧没有找到。
就一条小纸,找不到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让财务再打一份给我,但是丢了这样私人的东西总是觉得不太爽,怀疑随手放到桌上,然后丢到地上去了。
真拿自己没有办法啊。

那日shopping买的两样东西也在买回来用的第二天都出现了情况。伞的骨架竟然断了一根,莫明其妙的,而我那个超大包的装饰面也掉了一个本应该很牢固的粉色扣子。今天和高先生特地在外面吃饭,然后走到长乐路的小店去换。伞是顺利换到了,包没有一样的,只好等他们有新货了再说了。
郁闷。好像shopping不利啊。而我还想着没有手套要买一副,另外再添个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