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20日星期五

第36个故事


只有35个故事是有轮廓的,第36个故事,在想象中,在身边,每日都在发生。

据说当年《海角七号》大热后,台南旅游大热,于是台北市政府相关宣传部门收集电影剧本,计划做一部关于台北缩影的城市电影。最后出来的东西,就是这部带着侯孝贤、雷光夏和桂纶镁等一群台湾文艺人标签的电影。其实,它比你想象的有趣,比你想象的真实,比你想象中的机车妹和芒果味的台北要安静。

浪漫的部分是绝大多数城市生物的咖啡馆梦想:为了让咖啡油脂和奶泡完美结合,所以不给拿铁拉花,为了一车的海芋所以宁愿不要维修费,还有人愿意用35块来自35个城市的香皂交换35封情书。而真实的部分,则有关于朵儿咖啡馆的盈亏考虑,有形形色色客人,还有台北市民关于现实和梦想的大采访。以物易物是整个咖啡馆的特色,也是电影的主题,用理智交换感性,用故事交换感情,用梦想交换现实,这一切的标准,就是“心理价值”。反而是在这个可以用纸币买到几乎所有东西的环境里,有那么多人不知道自己的立场和选择,带着自以为是的价值观和世界观,渐渐抛弃了梦想,而投入了疲于奔命的现实。

可是也有人不喜欢,他们认为还是没有拍出自己心目中的热烈世俗和温情的台北。这样的人其中不乏走马观花去过台北的游客,他们不满于电影中寥寥带过的几个街景。

其实在将前面35个故事的来由时,那几个街景足以把想要表达的台北拍得足够人文和迷人,那些很有设计感的家居店铺、特色的手工小店,还有干净的街道和不远处的101大厦,还有虽然一笔带过却窥视得到的台北各类小吃排挡……在剧终后,为了电影而诞生的咖啡馆将继续存在,继续那些没有说完的第36、37个故事。

至少,我对于这种含蓄不肤浅,充满内涵又不做作的表达方式是如此喜欢。这和塑造品牌是一个范畴内的事情,越是大牌的东西,越不会直白地告诉你它有多好,至多它只会给你一种品牌附加值的感受,更多的,它是要向你描摹品牌文化带来的与众不同,让你错觉爱上的只是它的氛围。

那么如果让你拍一部电影来描述宣传你的城市,这会是怎样的一部电影?

2007年6月23日星期六

非常时期

正如你所知道的,中国的GFW让blogspot和Flickr目前又处于瘫痪状态,幸亏这里的后台还是好的。
这里虽然作为备份而存在(也是因为GFW的原因,不得不将这里作为备份),但是并非所有的帖子都会贴过来。

还往这里看的同学们,还是请移步至www.immaggie.cn吧。

2007年6月18日星期一

在成人的世界里,天真是种罪



父亲节。

长大的一个迹象,是离家许久后变得想家。
想念父亲办公室模具的机油味,想念父亲长满老茧的双手能变魔术一样给我做出竹蜻蜓、滑板、大学时的模型作业……似乎只要是我画给他的图纸,他都能变出来。
今天从超市回家的路上,还和高先生说,我的第一件设计,一定会给我父亲看图稿。

只是狗狗病逝了。早上父亲再跑步时,不再有热情洋溢的佐罗。
我安慰父亲,说等有钱了买一只宠物狗送他,那样的狗聪明一点,谁知他反过来安慰我说不要紧,佐罗从小身体不好,如今在我们家过的大半年没有绳索没有束缚,也算享过福了。让我不要过多难过,如果还想要,等大舅家的狗再生了抱一只来。
我从小喜欢狗。小的时候家里没有人,都是不间断的狗狗陪着我玩。但是每次受不了狗狗的离世。所以后来念书离家后,他们也不再养狗。这次养佐罗,是因为我在城市一直欠着一个不能养狗的心愿,他们算是在老家替我养了。

写着写着就伤感了。
我像回到了懵懂时代,越发容易心软气馁,不能忍受痛苦离别的场面,看动物纪录片都会哭,别说路边的乞讨的老人小孩,或是电视里最近播放的黑砖窑事件了。都说人心险恶,我还是宁愿将它幻想得简单一些。这样一来,由此可见我的日子其实过得多么天真。虽然有时讨厌高先生对我的说教,但是其实反过来一想,我真的要感谢他,是他给我提供了这些条件,不必为了生计违心伪善地去做很多事情,和浑浊的社会隔离,保留有成人世界里最后一份天真。

怎么就岔题了。
本来只是想贴张照片写句父亲节快乐的话,还是涂了这么多。

我很高兴,我长大了。但愿不会失去自己。

2007年6月12日星期二

杨梅欲


转一张别人的照片。好像这把椅子叫湿婆罗,我们都觉得似乎叫美杜莎更合适。上面的镜子,是车子的反光镜。真是艺术化啊。

这两天究竟吃了多少杨梅,我自己也无法计算了,2斤有没有?牙齿都软了。

天气预报说上海这周维持阴雨天,在匆匆忙忙去美术馆的路上,发现新天地那里的地面湿漉漉的泛着光,仿佛刚刚下过很大的雨,而就在不远处的我出发的家门口,天阴阴的,雨落了两滴就停了。我开始幻想在那片雨云的分界点,如同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吗?

大概是吃杨梅吃太多了,我在美术馆对着西班牙设计展开幕酒会上一瓶瓶不能分辨的红色液体问服务小姐是不是杨梅汁。对方迟疑了一下,大概用了略微鄙视的眼神看了我一下。是西班牙鸡尾酒,混合了红酒雪碧果汁的party饮料。这才想起其实我是喝过的,不止一次。那时还是冬天,这种饮料可以用个酒精灯加热当成热饮捂在手里。最近的一次应该是跟着CK去威海路艺术家聚会吃自助的时候又喝过。

稿子截得差不多。除了剩下等着ZMQ的几篇需要修改,我又要开始新一轮的整理策划以及跑来跑去的琐碎事情。像个陀螺,一轮又一轮,一个月又一个月。
在3楼大概看完展览拍完照片下来,站着和ZMQ聊天。我们似乎都不会在这样的场合交际。除非别人介绍,party场合我永远不会为工作认识新人脉以及发展新关系,都是自己端着酒杯自己逛,或者找个角落一个人喝上几杯。ZMQ戏言,这是艺术家的气质。ZMQ已经算是我的拍档,我们身上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永远无法做到像高先生不断督促的那样一步一个计划地去做这个做那个。理想化的人生虽然比较轻松,但是也是需要不断的热情,以及时间积累的。之后同事C过来,聊到工作,这时才恍然大悟,在我们的工作日历上,已经已经要准备过9月份了。
做杂志就是这样,尤其规模稍微大一点,那时间就流淌得更快。每次都想忙完一阵停一下,几乎每次都不如愿。一个月一个月轮着过,刚刚交完稿子又要马不停蹄准备下一期。而国内的杂志编辑是在太层次不齐,所以有时被洋人欺负也不能把全部原因推到别人身上。

西班牙设计展还是好看的,ZMQ比我先到现场,他老早就在电话说,你学工业造型设计,肯定会感到激动。100件椅子,100个灯,100幅招贴画,加起来就是300%。应该是明日起就对公众开放吧,一个月的时间。有时想想,虽然觉得上海不适合居住,但是也只有在上海这样的城市,时常有机会看到世界或经典或平庸或真诚或假惺惺的展览,以及各类艺术家设计师。还有隔50米就有的24小时便利店,夜深的时候,从便利店买包烟和饮料出来,觉得这时间真是刚刚好,永远不会觉得晚。
我相信这个城市不是表面上看到的物质女郎,但是同时也明白她也知性不到哪里。
在这里做媒体,说实话,久了,真有点意兴阑珊。唯一的庆幸,浮躁的娱乐和假惺惺的新闻和我都无关,我只关注艺术设计之美。

PS:我的展览照片过两天再放。

2007年6月11日星期一

雨后

一场大雨后,天空蓝得出奇。
站在阳台上,用衣架的剪影幻想一首失传已久的诗。
那些咖啡般的时光,
就这样静静的
从身边流淌。



1
引用三三的话,这个年代贱人真是越来越多!

不晓得为什么,看小说也能看得火大。关于贱人的理论大家早已达成一致。恐怕也是这个年代缺乏信仰道德沉沦有关。

2
开始用Clarins护肤品。起初是跟着小舞推荐,第一支是护手霜。那是我生平买得最贵的一支护手霜。当然,用了以后我也明白了200的护手霜和20的护手霜的之间的区别,当然究竟值不值200暂且不提。之后就是大名鼎鼎的瘦脸霜了,每日两次的功课虽然烦一些,步骤也多,注意事项也多,但是在听到无数人说有效果后,作为福气的大脸的小鳗,也终于开始幻想有一天脸能瘦一点。
其实Clarins送的身体紧致、磨砂膏和翘臀霜都还没有尝试过,还是那个原因,嫌麻烦。我这种人,是最好一支霜剂解决所有问题的人,最烦瓶瓶罐罐自我折磨了。也因此被小舞一直鄙视着,她的理论,作为女人,对自己怎么可以如此不负责。

昨晚和高先生讨论做菜,因近日遇到一个和我同岁又同样学设计的女孩,据说她原本的第一爱好其实是烹饪。最好的例证是她的男友从身高180体重110在半年还是一年时间内,一下子飙到了身高180体重140,并且还有继续往上飙的趋势。我感慨,为什么同样是天枰座的,那时yudi几次三番提点我做菜心得,并且她一直乐在其中,而我一想到要在厨房对着油烟油腻花两三个小时鼓弄出半个小时可以解决掉的食物,还要钻研搭配和翻新,实在毫无兴致。所以我保证自己不挑食,但也别要求我来下厨突然变贤惠。
大概这也是天生的。我承认做饭除了需要有对待瓶瓶罐罐护肤品化妆品一样的耐心,还需要有乐在其中不断翻新出花色的天赋,这也是一门艺术。

基本上,我一直对以上两件事报以崇高的尊敬,一个是护肤,一个是做饭。

2007年6月10日星期日

。。。

忙。可以停下来打电话的时候,爸妈都睡了。
只好写写流水帐。连续站了半个下午。跑来跑去,定景,造型,沟通,协调……
还有大批稿子排队等着处理。

还有什么精力熬夜弄稿子,还有什么精力写洋洋洒洒的心情日志?
这生活啊,何时能随心所欲。

2007年6月9日星期六

。。

起初我还以为flickr的一台服务器出了问题,所以上传于某一段时间的照片都成了大叉,结果是被我们的社会和谐掉了。

去了有mimi呼吁大家抵制的法国餐厅的那个园区,一些家居小店,一些西式餐厅咖啡馆,最里面还藏着一个size相对大一些的荷兰品牌女装。有着大仙番号的法国帅哥真是nice,我不就是顺水人情将他那么好的店里产品借着杂志宣传了一下,他就耐心一一给我介绍了诸多概念的诞生以及送我一个系列产品试用。其实我做媒体从来不设想从中赚钱,更不会多想那些小恩小惠,虽然据说我们杂志的平台足以使对方花大价钱上版面。反而是对方赠送了他们的产品让我不知如何感谢,弄得一直很新人的状态。高先生屡屡劝我,这样的位置要有姿态,但我脸皮薄,也从不奢望本那些额外之物,这样一来,发稿的压力对我就更大了。

周末依旧工作,贾老师只有周末有空,于是连续两个下午都要在不同的片场度过。
忙,忙得不知在干嘛。
高先生虽然压力比我大得多,但是看我这种状态看得多了就说你怕什么合同期到即使不继续工作就呆在家里我养你呗,到时你做设计写文章画画拍照去旅游,想干嘛就干嘛。当时我非常感动。告诉闺蜜,她也很感动。女人有时就是需要这样一句话,真的养不养,最好还是不要。不管怎样,都得要有自己的事业。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所以,其实所有压力以及忙碌的不快都不是外界给的,而是自己。


下午从武康路走到淮海路那段继续,微热的夏季热气从地上漫出,太阳在高大的法国梧桐间投下一闪一闪的光斑,我想着那些小店。其实我究竟想干嘛呢?不就是做出自己的品牌,开一家这样的小店,写一些满意的文章,做一个自由自在的人。

总之,上面都是胡话连篇。
最好的夏季时光,是什么都不做,在吹着冷气的午后躺在沙发上吃西瓜看电影。
突然好想再有暑假放啊,哪怕只这一次。

2007年6月8日星期五



在凯悦住的不是观景房,不过对着底下4楼的人造花园还是觉得安静的好处。我依旧如此,酒店的第一夜会数次醒来,不知身处何地的茫然感让人无措,不管是小旅馆还是五星级酒店,每次都一样。只是往往,等不到我第二晚习惯那张床,我又得离开了。

第一次出门没有带相机、电脑等高科技设备,如果手机都能不带,这大概是梦想了。那天西湖的傍晚却出奇得美,夕阳躲藏在乌云后,只是露出半个脸,湖对面的山峦清晰可见,湖面上泛着金色的光。
这些无法用镜头记录的语言,一点点隐射在眼睛里,不知是否会成为一个经典的美景,但是我又希望下一次还有更美的景色。

总是提不起精神来。不是不快乐,但似乎精神也好不起来。
想想又不到生理期,也没有什么事情,要么就是我真的还是那幅老样子,一旦处于条条框框的状态里,忙得身不由己,于是烦躁,易火,易恼,这些负面的情绪只要稍稍一个不顺眼即可爆发。那时,真痛恨自己。

杭州的天地一家显然人气不旺,但或许我去的不是时候。被设计师请客吃饭,尤其在我这种状态的时候,也真难为了对方。微微排斥着又不想如此颓丧让我有点没话找话说。大概也是基于这种状态,虽然今天下午有2个多小时的自由时间,但是我没有叫出rosa,一来也是知道她最近依旧在准备考试。

荷花池已经有花苞了,这个城市一如既往的悠闲。我只能发张残荷时期的照片,希望这样的状态快快过去。

2007年6月5日星期二

这心情就像这天气

小舞好久没有更新,我们两也越来越忙见面的频率逐渐减小。
上海的天气时雨时晴,半天的光景如同一个季节,变幻莫测让人招架不住。

郁闷事烦心事伤心事总也不间断,想穿了都是小事,沈老师教我要找到一个点,那样外界无论怎么变都不会对我产生影响。不过日本人pr还是让人讨厌,莫非在中国的底盘上还以为自己是一等公民?我已经尽量尊重他们的规矩,结果对方还是抛来他们是日本人这样对他们很不礼貌要尊重他们日本国的程序办。kao!我又不是要外交到你日本土地上,别忘了他们是在哪?我不拍那该死的场地了可以不?
其他的事还没有必要郑重其事考量,只是被人恶意强加目的还是令人不爽的。

没有高兴事,画了几笔草图,写了几段刻意修饰的文字,最后还是盖紧本子。
这心情,就像这天气。

2007年6月4日星期一

同一世界的人总有办法聚到一起


其实是一张虚片,但就是喜欢这幅调调。


和沈见华老师聊天,大多数的时候我听他讲。
有的时候我心里是微微抗议的,讲不上赞同或者不赞同,只是我相信那句“每个人都有适合他的道路”的说法。此话颇含蓄,但是能够听沈见华老师这样一种艺术家的思维来解释发生在我身上的现象我还是觉得幸运和感激的。这个年代,极少有人愿意俯下身来和一个年龄和阅历比你小得多得多的人真心实意地聊天以及作中肯的评价,最重要的是,沈老师那些建议和高先生对我的分析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不谋而合,区别在于,沈老师更加“定”,带着专属于他的禅学思想。

我依旧不善于辩解,或者叫表达不同看法。或许和父亲从小教我的“每个人都是一个宇宙”有关。所以听的时候我尽量微笑,无论是和第一次见面的沈见华老师,还是对任何人。这不妨碍我诚信聆听,内心感到十分温暖和高兴。
在这种状态下,我第一次在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面前讲到童年家乡和父亲。那时,心里以边还在默默感慨缘分真奇妙,果真是同一世界和气场的人总有办法聚到一起。譬如就在上个月我还在布那第一次拿起沈见华老师那本书,之后搜书送书,这个月初,我就和沈见华老师一起面对面坐在了布那。就像面对父亲。听他讲女儿莺莺的时候,他的神态完全像我小时候偷偷看到我父亲在别人面前讲我,说我整天缠着他买书。

很高兴地带着他去了渡口,我在他上厕所的时候偷偷买下了他准备买单的笔记本,但是最后他又送还了一本书给我。和我认识的CK,陈东东以及张少俊老师全都一个样。
他说得很对,在这样浮躁的社会下,媒体很容易“毁坏”一个女孩子,但是也很容易“成就”一个女孩子。后面的“成就”是我加上去的。这里的毁坏是指是否失去了自己。我很高兴自己从一开始就明白这一点。虽然不知自己究竟会走上哪条路,但是知道什么适合自己,什么不适合自己,并坚持着一路走了下来。

夜里回到家其实已经很累,再兴致盎然的工作也会折磨心智,劳心者比劳力更甚。所以昨天我对高先生第一次发出感悟,觉得高先生真是厉害,多不容易啊,还要成天应付我。高先生因此差点感激涕零。
还是想将这些发上来。沈老师夜里的飞机,明天的现在就在巴黎。我已经邀请他11月来参加参加婚礼派对。起初还不好意思说,我脸皮薄,觉得第一次见面就发出婚礼邀请有点虚浮,没有想到沈老师的反应反而让我自己矫作。

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奇妙之处。

2007年6月3日星期日

放鸽子




事实的真相是,狂欢夜11点多才入场,12点才开始,mimi和我不约而同放弃。于是我第一次放了美女闺蜜的鸽子。

临近11点的时候,和我同样选择了放弃的白白突然从msn上跳出来问我,怎么不去。我告诉她,我的心态似乎已经是老年人了,那种夜生活激不起我的兴趣。我宁愿下午坐在咖啡馆和小书店打盹。
的确如此。不知是否工作关系——我的工作重心虽然是和艺术设计有关,但是上海的艺术设计活动常常和夜间酒会差不多,很多情况是做完该做的事情我喝完两杯就走,不续杯更不贪杯。所以到了平时,社交仪式这样强的夜生活是无论如何都提不太起兴致了。只是我没有想到我刚给生病还没有好的efun打完电话,高先生竟然那么高兴。

沈老师第一次出现在我的blog给我留言,第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说高先生不去是虚伪。这让我很汗颜。在高先生给我买的域名提供的服务器做的网页上说他坏话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或许和他的巨蟹座命理有关吧。其实,又一个事实的真相是,若留意观察,你会发现我的意思是,在没有女伴出现的声色犬马的活动场所,男人都会很高兴。这里,只是泛指男人。闷骚型和真小人假君子或者柳下惠都一样。
我承认,沈老师那一个“作”,让我倍感亲切。

周末的生活过得毫无动力,但是其实下周是很忙的。要去一次杭州,年会采访,有的在西湖边坐着我已经很开心了。西班牙设计展也要开始了。
六月一到,和艺术相关的事情多了很多,非常让我开心。
只要不是赶马灯一样做应付性的选题,只要有时间让我停下来去看去停去想,我便觉得这生活对我真是慷慨。

题外话是今天又提到去伦敦研修艺术的事情。人若要犯懒,任何事情都可以做借口,高先生说得非常对。譬如他一直心心念念的我那些写了一半毫无下文的小说,而我每每夜深都有豪情壮志觉得自己不但可以做一个艺术家设计师还可以是一个写作者~~这大概就是维纳斯守护的十月天枰座的最大的缺点了吧。
我知道过去的事情还是会留下疤痕,但是只要将心态放平和,用更多的注意力转向喜欢的事情,那么这个世界还是相对美好的。
想做的事情很多,我只愿自己的维纳斯让我找到最擅长的,一步一步来。

今天这些,完全流水帐。

2007年5月31日星期四

城市之间

夜里被工地噪音惊扰,早上又被楼下装修骚扰。这是一个充满噪音的城市。
头痛欲裂,放点旧片聊以自慰。



他们住在新天地附近即将消失的石库门里。


她终日坐在路边,不知是打发时光还是贩卖小商品。


他们只得将衣服晾在马路。


他也一样。


他们在这样的地方开怀大笑。


她们也一样。


上海就像一个大工地一样,不是挖开的马路就是搭满脚手架的建筑,有些是挖开了重铺管道,每年都会来一两次,有些是挖开了造地铁,号称上海要有地下王国;有些脚手架是准备拆除旧建筑,但是大多数的脚手架是在建造摩天大楼。
噪音、尘土、堵车……就如昨夜一样,前面路口的工地过了夜里12点突然响起震耳噪音,据说是有夜间施工证的工地在给一个小学铺水泥。这巨大而杂乱无章的声响直到凌晨在渐渐停息。但是一切尚未停止,到了早晨,楼下新买楼的业主的施工队开始使用电钻、榔头。附近不知有多少像我一样的居民一夜没有睡?
这样的事情太多太多,房地产的兴起的标志就是近几年楼上楼下不断有人搬进搬出,每次都会有一阵子推到重来的装修噪音。如果这种不断毁坏和重建也能纳入GDP的计算,那么还有什么经得住纯粹的考验?

城市意味着什么?旧的消亡或者是新的诞生?
在我眼里,城市只是众多人安家的集聚地,我们只是需要一点点安静,一点点安全。

以上简短的华语并不能代表什么,想说的话太多会变成一种消极的埋怨。
现在的我,只是需要一个不被打扰的空间。

2007年5月30日星期三

渡口



本来不想更新了。然而世界实在太小,又没有假如可言,还根本无法做到清空重来,数不尽复杂的情绪扑面而来。
如果我能像MR.阿希一样选择性失忆有多好。

哎,说了没有假如还要假设,我真是无趣。

2007年5月29日星期二

给我投票吧

虽然梦龙博客大赛并无抱希望,但是游戏也需要精神。
到6月25日第一轮截至日期,哪怕只是进前100。高先生一直说我懒散,确实这些票数都是他的努力。

一方面也是不断搬家丢失了众多观众,另一方面,似乎来看我的人也大多都是低调安静的性格。 我只是想说,如果这个夏天你周围刚好有人吃梦龙,请不要把棍子扔掉,在6月25日前给我投票吧。
http://live.magnumspaces.com/member_space.php?id_player=M07379
梦龙的棍子上有密码,一根棍子5票,比较麻烦的就是需要你在这个网站上注册粉丝才能投票。

我从blogcn到blogbus再到blogcn接着来到这里,不知还有多少人常来看我,但是无论怎样,都谢谢。

细节至上



缺乏细节的年代,如同为过去的事情解释一样,好像面对着一件容易失控的事情。无力而寡淡。

其实我从来没有学会辩解。辩解即软弱。但是到头来,连锁反应引起的阵阵意想不到的事情,反而让我失措。
既然如此,宁愿沉溺于此。说一些可有可无的话,不需要看得明白。

影像时代的来临真是令人庆幸,文字说不清的时候,还有图片。

2007年5月25日星期五

纪念

外公去世。
赶完葬礼回上海的夜间慢车上,疲惫不堪,几乎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不饿不渴不困。回到家洗完澡的那一夜,也草草过去了。在早上接到采访时间又定在下午后,整个人突然困乏起来。穿戴整齐地倒在床上,一下就过了两个小时。只是梦里,片刻不得安宁。发生得太快太急,事情太多太碎,就此打住干脆无语。

写下这些,纪念那些童年记忆里还健硕的亲人,突然走了一个又一个。
水流东去永不回,一梦南柯千秋别。

人这一生,究竟为何?

2007年5月19日星期六

强求



昨天在M50采访设计师,短话题沟通,原本计划半个小时结束的行程因为双方聊得投缘,讲设计延伸开来足足讲了两个小时。出来的时候才看到yudi的短信:陈晓旭往生了。起初我觉得这大概又是媒体炒作。回到家打开电视,铺天盖地的林妹妹剧照。心里咯噔一下。伊人真的已去。我给yudi回短信,原来当初她出家真的是因为病症。她答,这已经不重要了。

没有人能够超越陈晓旭的林妹妹了。今天电视里的娱乐大事件就是深圳陈晓旭的葬礼。大家都这么说。
那哀恸的场面,穿插着林妹妹年轻时淡薄优柔的身子显得超凡脱俗。果然什么样气场的人总会殊途同归。我看着作为娱乐新闻播报的陈晓旭的葬礼,也终于忍不住,掉了眼泪下来。

她一走,或许是不重要了。但是我心里就是又些许不满。当初以为她是因为自己悟到了,所以顺理成章出家。这样看来,如彼时媒体上所说,她确实早已知晓自己的绝症,最后才寻求最后的清净。
总有说不出来的什么,让我隐隐难受。
这一生,原来真的并无完满之人。虽然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寄希望于林妹妹这样纯粹的人身上。当然,她已经非常非常不错了。有多少风骨可以似她那般?

后来晚上看李燕在鲁豫的节目。提到《深海长眠》,她引用说“那些劝我活下去的人都不是爱我的人”。
太理解这句话。
我们已经习惯了强求别人。根本无法设身处地理解别人的痛苦,就觉得人家还不够坚强,轻飘飘地安慰人家要坚强,这显得多么轻浮。所以,这样一想,对陈晓旭微微的失望,不也是我在强求她么?

这个世界上本没有什么完满之事。我应该庆幸离开曹雪芹优美的笔触,还真的有这样的林妹妹存在于现实,并始终以一种旁人无法企及的方式生活着。足够令人屏住呼吸仰视她,爱惜她,原谅她。

陈晓旭像林妹妹一样走了。冥冥之中总有宿命安排。一个时代慢慢准备要划上句号。
终于,这个世界不是再担心走得太慢,而是终于开始思索如何慢下来。
退后一步再看,谁也不知道自己会活到哪一天,就尽情开心,肆意痛哭。

2007年5月17日星期四

珍惜

一整夜睡得半梦半醒,没有变动姿势,便落了枕,右手的胳膊被自己压得酸痛无比。真是无法想像我究竟是以怎样的姿势睡了一晚。想起小时候半夜醒来常常在床的另外一头或者干脆在床下,我妈为此头疼了很久。长大后似乎不再“跑动”了,但是每每睡得腰酸背痛还是经常发生。

昨日下班后去了好久未曾光临的布那,相见恨晚地翻完了一本书《从拍摄到艺术》,中文作者是我大学母校的摄影老师,只是我已经没有印象那时我们的摄影课是否是他教。法文作者叫gigi。讲的是一个喜欢到处旅行的巴黎女孩因为到了上海开始想学摄影了,便找到了沈见华老师。这本书就是用一种轻松的心态讲自然光下摄影初学者的基本知识。以及拍摄主题的感觉。
2004年出版的,竟然我到今天才遇到。布那出来后兴冲冲走路去季风查询此书。作为拥有书籍癖的我,怎能让这样一本书只是在别处随便翻翻?没有想到最近慵懒的季节里,人也不在状态,到了现场硬是说错了一个字,将拍摄说成了摄影,便查无此书。我不死心,又到摄影分类中去找,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无。只能怪自己。若当初说对了名字,会不会有这本书呢?
当当上到有,但是似乎数量有限,还不能定2本。我本来想送给我摄影师一本的。或许换一个角度,我也可以和他做这样一本书。又顺便定全了2本木心的书。加上我现在有的,木心的书我差不多全了。接下来,我想要读完于坚的所有著作。

很奇怪。自一次历练后,我似乎整个人都变了。
以前虽然认识要好的诗人朋友,他们也常常赠书给我,但是我其实从未真正静下心来读现代诗。最近我甚至搜集起了像艾略特这样的外国诗人的原版诗集。哦,对还有阿巴斯。

那些用图像和文字连接起来的意像,多么似一副美丽的画。
突然开始想要做很多很多事情。竟然也不再睡懒觉了。早上7点多准时醒来。喝菊花茶,在透亮的晨光下到阳台上闻花园里植物的清香,给窗台上的小盆栽细心地浇水……高先生出差的一周里,我也不再像以前一样焦躁不安,将日光里的每一分钟尽量活得自我一些。

其实集团内鼠尾草事件发生后,虽说如今闹得沸沸扬扬,对错已经不那么重要,人走如灯灭,但是大家开始对自己有所反思。把热爱的工作当作生命来对待固然没有错,但是珍惜自己的身体,善待自己的个人生活似乎更加重要。对我而言,再大的工作都不及自己的安心重要。

如今,你我都要学会珍惜。

2007年5月16日星期三

喜宴

最近琐碎的事情特别多,方便不方便,都不想将流水帐记在这里。
发点五一期间小皮结婚那天我作为兼职的不称职摄影师的几张照片吧,色彩调了我喜欢的人物柔和色,这样看上来好一点。但是p完也才发现第一张片子中那喜宴两个字多么多此一举。不管了,就这样吧。是别人的350d,定焦镜头,拍人物真是美。


现在婚宴很少有点烟了,没有想到小皮夫妇还来这怀旧一招,你看把人家小孩吓得,就像拍电影一样。


众人拾柴火焰高啊,看那些长辈对新娘的呵护,特别温暖。


辛苦的摄像师大哥。


新郎姐姐的女儿。小姑娘喜欢拿着花让我给她拍照,但是这张被后面的人推了一下,就变成了将人家头切了一半。不过我还是很喜欢的。